有一天晚上,我看稿子到凌晨,天光渐渐明亮,听得到远远近近的鸟叫声。


刚才坐在调音台前的时候,忽然发现旁边的架子上放着一本磁带,是陈升的《魔鬼的情诗》。


昨晚看朱莉亚罗伯茨的戏,她实在是美。


今天台庆很热闹,我跟另一些人站在公园门口聊天,大家站成一个圆圈,安静又温和。


下午天色最阴雨沉暗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坐在一个温暖的客厅里做一个简单的心理测试的游戏来判定一个人的个性。


这个星期有一天晚上寄宿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睡醒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下午跟两个朋友在一起吃饭逛街,坐在玻璃窗里好奇地张望世界,在电影院里像孩子一样开怀大笑。


星期四的凌晨四点半,外面的雨已经下了几个时辰,一阵密,一阵疏,一场空白,行李都收拾好了,只有一只小皮箱倚在墙角,我一个人守着庞大的夜


有人寄一张名信片给我,没有上款,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你的开场白可不可以不那么沉重。


傍晚站在五楼的窗口,看到雨从远处的树林之中成排地飞奔过来,很难得有这样清凉安静的时刻。


今天我送一个六岁的小男孩回家。坐在车上,他仰着滚圆的大脑袋看天,然后回过头对我说,看到蓝天,我就想到了张衡。

 




我是电视的忠实观众,只在在家,永远会开着电视机,即使不看也会让它大声地吵来嚷去。


雨下得很紧,去吃饭的时候,几乎没有人。瓢泊大雨浇下来的时候如同身处荒野。


上节目前,我一直坐在这里,坐了很久。


昨晚在节目中所谈的主题是“出生在70年代”。


对于长沙我一直有难言的恋恋之情


大家聚在一起,总不免的要说到有人温柔敦厚;有人又怎样尖酸,容不得人;又有人怎么样的冷漠寡情。


昨天下午,我打一个电话给家乡的一个朋友,她就要生小孩了,我们分开已经很多年了,但情感一直延续着。


张楚说:我成长于理想破碎的年代。让我震动。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样为自己出生的七十年代命名。


在综艺节目中,或许热线参与过强的目的心,曾经损害了听众和主持人的热情,使电台开始学会谨慎和有节制地使用热线的介入。



 

在们办公室几位同事的桌子上放着相同的台历,是自己台里印的,一些不知名的画家的水粉画的复制品。


我在机场等一个朋友。


今天整个下午,一个人在办公室看小说,看得抬不起头,一面笑一面拍桌子,偶尔书中的几句话邮局在心里千回百转的过一过。


从北京暑热的天气里回来已经一段时间了


下午在办公室,我把水杯放在桌上,大片的光线铺进来,阳光折断在水面上。


我有一位女朋友,平时谨言慎行、规言矩步,我们在一起就象两个顽童说个不了,有一次我看见她工作,沉着简断,完全似另外一个人。


五一节大家都放了假,我们这些人本来也无所谓上班放假的,倒也欢天喜地的挤在人群里逛街吃饭。


昨天下午,密密的下了一阵子雨,抬头望上去,白茫茫的天,象极了“天道无睛”


在昨天认识了一位姓鄢的人,他说他的姓比较少见。


今天做了很久的车,去的时候,只觉得窗外是浩浩的风。



 

平时过惯了的日子,也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偶然有一些不同,就十分触目,微小的事情也引起震荡。


晚上在办公室里翻出了九五年的“元旦欢乐文艺台”的录音磁带,五个主持人吵得沸反盈天,一边听一边笑骂自己当时的幼稚和露骨。


这个故事我是在中央电视台的记录片里看到的,一对夫妻男的要去当兵,把祖母、父母、弟妹都托付给她,跟他说不要忘了我,不要让灶火熄了,就算我一时回不来,不要忘了我。


每个少年人都爱异乡人的传奇岁月,然而身历其中,如果少了平时细蜜的生活质地,再怎样的强烈的悲观,也只有影影绰绰的印象


夏天的黄昏拉得格外的长,从窗子里仰望看山去一面是窄窄的一线淡青的天,看不到日落月起。


下午来上班的路上,已经阴得很重,天沉沉的,像含着泪水


夜深如海,当城市错落的街道已经隐隐约约难辨的时候,我重新回到这里,想寻觅从前碎金一样的日子。


昨晚是周末,睡得很晚。


来上班之前,电视里正在放《最后的贵族》


一个星期过下来,象是一次匆促的旅行,车厢里乱纷纷的都是人,车开得太快,说的话彼此也听不清,只是嘈嘈切切的背景

 

 

平常晚上下了节目,洗过澡,坐在火炉边,翻几页书就睡了,可是昨晚,不知怎么,也没有什么缘由,就懵懵的坐下去了,夜越来越深,人将是坐在水的中央,一种甘心情愿的湮没。


下午,我坐在台下,看一些大学生比赛,是当年我也曾踏上的同样的舞台和同样的比赛,有一个女生用了当年我曾用过的配乐曲。


刚刚上节目之前,几个人站在导播室里聊了聊


今天是12月20日,我写下这个日期,仍然不敢确认,向别人问了一遍又一遍,不能够想像这一年就这样迅急如飞的过去了,真的是流年。


下午跟一个朋友坐在火炉旁聊天,说到昨晚的节目,她说:炉火是你的安慰,却不是我的。我笑了。


昨晚,梦到忽然被解雇,不由分说就离开了,在漫天大雨中,不知该向哪里去,象孩子一样睁大双眼,茫然的不知去哪里寻找一点慈悲。


下午埋头看书,一直开着灯


在机房里闷了很久,出去又站在窗口站了站,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城市象是起伏错落的丛林,这个冬天一直是这样阴着一张脸,象是莫名的哀愁一样活在心里。


昨晚看书到凌晨,听到外面下了雪子,在飘摇的风雪里,还听见很远的地方洒水车的音乐,是《洪湖水,浪打浪》。



 

 

这礼拜真是很忙,忙着开会,忙着值班,有时候也忙着凑热闹看看球。


昨天偶遇一个近一年不见的朋友。那是一个叫嘉的男孩子,20岁那年,我曾经与他交往过。


亲爱的小孩 。


这是电视台的记录片里看到的一对夫妻。


下午,跟商学院的同学偶尔谈到了比较喜欢一支黄菊在水瓶中长秀不衰。


很多人跟我谈起听过节目之后的感受,都会说你节目里那些故事很浪漫啊。


那个店子可能你也见过,从东塘立交桥上的那排店铺往过数,数到一家叫做“雨轩”的就是。

 

 

 

 

 

 

 

 

 

 

 

 

 

 

 

 

 

 

 

 

 

 

 

 

一切都是暂时,一切都会消逝,
逝去的一切会变成美好的回忆。

.普希金(1825年)